褚管家瞧见一边站着的望月,这姑娘面生,且美貌端庄,瞧着衣着也不是文南这样的下人所穿,想来是哪家的小姐,亦或是承平少爷或将军的红颜知己,无论是哪样,都不是他这种下人能怠慢得了的。
“敢问将军,这位小姐是——”
宁曜道:“叫她望月姑娘便可。”
“是,老朽问望月姑娘安。”
望月也向褚管家行了一礼。
“少爷让人为将军和姑娘安排的厢房已然准备妥当了,此时本应请将军在堂上用茶,都怪下人们做事不上心,让将军和少爷、姑娘在大门外头站着,是我们卫府怠慢将军了,请将军恕罪。”
宁曜官最大,拜访下属家中宅邸,是难得的贵客,确实应在堂上由卫家家主亲自招待,只是此时卫家家主卫君昊,也就是卫承平的叔叔,此时因公事不在府内。
卫君昊发妻早亡,仅有一子,尚且年幼,无法代父尽地主之谊,这差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承平身上。方才宁曜见望月睡得香甜,打算先与承平进府安排厢房,然后再出来将望月抱到床上去睡。
宁曜出去接望月时,承平还有些杂事和文南一起吩咐下人去做,然后见宁曜还未回来,便与文南一同出去看看。
褚管家四处找不见人,以为是卫家哪里做得不合大人的意,怠慢了将军,惹得将军不高兴了,然后有下人说少爷和将军一同站在府外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,赶紧亲自出来请罪。
若是家主回来知道他们待客不周,将军面子上挂不住,再开罪了将军,一顿罚是少不了的。
“褚老不必担忧,本将军出府是为了接人,只是出来时忘记知会一声,是本将军失了礼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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