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客房里果真还有没带走的被褥,只是大部分都被老鼠啃过,或是留了不少脏东西在上面。文南挑了半天才挑到两套相对干净的,闻着也没什么异味,抖抖上面的灰尘就能凑合一晚了。
文南抱着被褥下楼时,望月刚好拎着水桶进厨房。
幸好锅也还在,可以用来烧水。
她把手里的被褥枕头在地上铺整齐,然后走到那个气若游丝的男人旁边。
男人满身尘土和稻草,都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,估计也好几天没有进食了,腹部都凹陷下去,还发着高烧。文南摇摇头,连拖带拽地把男人挪到褥子上,让他平躺下来。
虽说男女授受不亲,可他身上衣服脏成这样,不脱也不行……
文南一边盯着厨房,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人家身上,一边解男人的衣服扣子,把他上衣给扒了下来。
然后她转过身,使劲把衣服上的灰尘稻草抖到地上。
忽然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掉了下来。
文南低头一瞧,是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她也没多想,别人的东西最好不要去窥探,于是文南把东西捡起来,准备和衣服放在一起。
那布掉地上时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东西的一小块,看着像是块玉佩,价值不菲,很可能是信物之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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