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在说死的时候,骆琴箫没有什么反应,但一提到她娘,骆琴箫就猛得抬起头,眼里全是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又能怎么办?横竖都是一死,我什么都不说,至少还能为我娘挣一个正室的名分,你又能给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是因为这个,才如此奋不顾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总算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琴箫平生最在意的,便是她庶女的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骆毅发妻亡故已过数年,即使守孝三年,也已期满。骆毅不仅毫无续弦之意,也不将侧室提拔成正妻,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缘由,不然骆琴箫也不至于破釜沉舟,和珺瑶郡主沆瀣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指使她的人肯定威胁过她,但凡她将背后之人捅露出去,就会杀她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心下了然,要想撬开骆琴箫的嘴,就得打她一巴掌再给个甜枣,这甜枣一定得大,得有诱惑力,不然不足以让骆琴箫为自己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不动就是什么死呀活呀的,也不知他们累不累。我不要你的命,但我能保你活着,也能保你娘活着,还能让你、还有你娘,成为堂堂正正的嫡系,骆琴箫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琴箫反而笑了,只是笑得甚是凄切:“夫人,您太小看他们了吧,宁将军就是战功赫赫,也无法跟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什么话要说,却被望月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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