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明月有圆缺,山一程,水一程,他眼中仍有千帐灯火。
他想要朝着其中的一盏灯火走过去,却忽而听见了号角声。
晏既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剑柄上,方纾也是如此。因为这是作战的号角声,是有敌人来犯了。
很快有士兵跑到了晏既面前,“禀报将军,军营东侧有上百玄衣士兵来犯,为首者两名,并未着铠甲,只是戴着风帽。”
“其中一名,看身量像是女子,夜色太暗,实在看不清面容。”
晏既与方纾的战马也很快被牵了过来,他们都没有犹豫,翻身上马,朝着军营东侧奔去。
他们所驻扎的地方是一处平原,四面开阔。军营东侧有一条溪流,正好将他们与那些玄衣士兵间隔开了。
双方在溪流两侧对峙着,还没有开战。
晏既在士兵最前列停下马,那些玄衣士兵并没有佩弓箭,这样的距离,于彼此而言都是很安全的。
玄衣士兵之中为首的那两名,也显然没有交战之意,只是在等待着晏既到来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