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士中的官位虽然不算低,可是他在朝中毕竟没有根基,不如其他世家盘根错节,甚至还比不上没落了多年的岳家。
“他都已经是一个能出仕的人了,难道在事情发生的时候,便真的什么也做不到,什么也改变不了么?”
还不是懦弱,苟且偷生。满口仁义理智,满心愧疚,都是装出来给旁人看的。
“蔺士中为了保全他的两个儿子,命人在他们平日所用的茶里下了药,他醒来的时候,早已经出长安了。”
像蔺士中这样的人,为达成目的,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,是她们这些正常人无法想象到的。
“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蔺士中一直瞒着他,告诉他他的母亲和姐妹如今都躲在外祖家中,她们会是安全的。”
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极力地像一个无关的人,一个已经答应过不会伤害他们的人解释这么多。
“他的痛苦我都看在眼中,并不是作伪。我很清楚他的为人,只是的确,我不必说服你也一起来相信。”
她们对视了片刻,还是别开了彼此的目光,收回了此刻针锋相对的尖锐。
“其实我来也是还有一件事提醒你,雍王近来不安分,或许行宫中会有变数和动荡,你自己小心一些。”
在观若到达薛郡行宫之前,燕德妃一直都是后宫嫔妃之中的第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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