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很冰,冰的她难受。
她想到了十二岁那年,爸爸逆光的背影,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,蹦一声关上的大门,小小的她挥手说早点回来哟。
「??别开这种玩笑。」
「抱歉,我是认真的,我??我累了。」
如果她现在转头的话,一定就会看见那个相同的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不要。不要丢下她一个人离开。
「??我又一次成为别人的负荷了吗?」她对着外头风雪开口。
「等等把行李整理一下吧,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。」阿廉转身回房了。
她站了一会儿,站到脚都麻了,才缓缓脱下围裙、披上挂在玄关的大衣,穿好靴子,轻声关上门走了。
一片银白世界里印上她的一列脚印,她的步伐小小的,踩得很浅,不一会儿先前的脚印就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住了。
凭藉记忆沿着来时的路走,走到陡坡时,鞋底抓地力不够,她就扶着一旁的山壁,步履维艰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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