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颜慕淇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记得的,对吧?」夏丹若也不执着於等到他的回应,自顾自的继续道:「就在我们买璎珞的那里,开在肃州古玩大街的那间首饰铺门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里并没有公孙家的人。」颜慕淇不肯承认消息是在那时走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里到处都是人。」一直不愿看他的夏丹若仍是两眼直视着前方道:「你又如何肯定公孙家的势力没有扩张到那?肃州离甘州并不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真是如此,你也不必迁怒到那串璎珞的身上啊,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!」是暗含着他名字的求亲之礼,她怎麽能这麽轻易的就丢弃掉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在经历了这些之後我们还会有婚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胡言乱语什麽?」颜慕淇突感慌张的问道:「为什麽这件事会影响到你我的婚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颜慕淇,你到底还要装无辜装到什麽时候?」夏丹若转过头来b视着他,「公孙老贼是故意只先杀师父一人便假意离开的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玉鴞门所有弟子因奔丧而齐聚一堂,方便他两天後血洗灭门将所有人一网打尽,我分析得没错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,我也是这麽想的。」但那又怎麽样呢?冤有头债有主,他们只是更加确定与公孙世家之仇不共戴天而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见他对我们是如何的恨之入骨才会痛下这样的杀手,而我们又铸下了泄漏玉鴞门秘密的大错,」夏丹若痛苦的看着他问:「我们真的可以什麽责任都不用承担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当然有错,可事情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是始料未及,我们能做的只有亡羊补牢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?然後呢?」夏丹若也像已经不认识颜慕淇般无法理解的盯着他双眼道:「然後我就坐着八抬大轿高高兴兴嫁入你金陵的富贵之家去吗?身上背着几十条被我们害Si的冤魂心安理得的与你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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