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植栽依然碧绿青翠,招待客人的长桌上,茶壶冒着烟,一盒装着手工饼乾的圆形铁盒,盖子虚盖,似乎刚有人在这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小孩是不是社长呀?阿香你来看,这眼睛嘴巴和社长挺像的吼。」宋诗诗站在唯一还摆着物件的办公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相框里是一张合照,容芝身旁站着一对男nV,应该是那对朋友夫妻,丈夫搂着一个穿国中制服孩子的肩膀,妻子则牵着个头较小,五官神似社长的男孩,五个人站在橘sE房子前,身旁围了数十只狗,笑得很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他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雀跃极了,像宋诗诗使了个眼神,戴上口罩化为人形,宋诗诗张开嘴,用力一吹,相框猛低被风一袭,摔落到地面之前,我一把接住,一切神不知鬼不觉,将相框打开,掉出一张泛h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旭

        收到这封信很意外吧?我自己都有些意外,这是我第一次给学生写信,我想着等你发现老师的家变成废墟,一定会很伤心,所以才提笔有了这封信,老师很高兴成为你小学六年的班导,一直以来你相当乖巧,无论在学校,或者老师家里这些猫猫狗狗,你都竭尽所能地帮了老师许多忙,尽管升上国中後课业压力变沉重,你依旧利用每个周末来这陪动物玩陪恪尹玩,老师非常感激你,希望你得知噩耗後不要太过难过,这不过是你漫漫人生其中一次别离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往後好好的,老师相信你的人生会春暖花开,一切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文儒育

        文恪尹的父亲文儒育,小说里文家夫妇一生救人无数,无奈浊世容不得高洁,终被恶人所杀结束一生,我的手指轻轻来回摩娑这三个字,现实文儒育同样一生高洁,是诲人不倦的好老师,是救助受nVe动物的善心人,最後却被b得自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不得不否认生命是那麽一堪不击,厄运小石子稍微磕绊,整个人便摔进悬崖,永世不得翻生。手中泛h信纸被我捏得皱皱巴巴,上头一字一句褪sE得只剩苍白,苍白得让人无力,无力得如此残酷,我心底一阵悲痛,攥紧了拳头一拳捶在铁桌子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桌被怪力nV一拳击倒,撞上另一张桌子,骨牌倒似的匡啷匡啷桌子椅子倒成一片,「谁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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