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恩玮自知理亏,默默地去拿放在柜子上的水瓶。右手刚要伸出去,就被烦躁的哥哥挥开:「有没有自觉啊,需要我帮忙就讲。」把六分满的水杯交到伤患手里,「同学来看你,好好对人家。」
「我们不是──算了。别跟妈说。」
老哥回头,露出「我懂」的诡异笑容:「云晴,你刚是不是说要去一间很有名的咖啡厅?」
「蛤?噢对好像在这附近,那我们两个去买点心,小暖你和玮玮聊个天,我们等等就回来!」被点名的电灯泡接到暗号,在退场前尽职尽责地做好人力分配。
向暖一门心思都扑在赖恩玮的伤上,压根没思考包包头室友的话中有话,胡乱点点头做回应。「这是你经常戴护腕的原因?辛苦你了。」还好还来得及。来得及抓住你,来得及共同身处黑暗,来得及当你的太yAn。
男孩愣住,酒窝隐没於讶异中,带着试探:「你没有什麽要问的吗?我是说……像是为什麽要自残之类的。」
搬来一旁的陪伴椅,nV孩朝他微笑,眼中盛着不舍与安慰,「等你觉得可以说的时候再说吧,我都会在。」
赖恩玮张了张嘴,最後只哑着声音道:「谢谢你,向暖。」
「这也是我要说的。谢谢你,赖恩玮。」nV孩眨眨眼,眨掉不受控制的氤氲。深渊不会凭空消失,至少目前不会。只能努力种下希望,以勇气灌溉――也许哪天就花红柳绿,漫山遍野。
走出医院大门,梁云晴还是有些不放心:「所以我们真的去买点心吗?」
「去哪都行,给小俩口留点时间相处。」顾恩琰耸耸肩,「从我弟的眼神看来,你室友对他很重要,也许能给他我给不了的帮助。」
「他对向暖也很重要,远b向暖自己意识到的还重要。为了他们两个我可说是C碎了心!像上次……。」包包头nV孩华丽出演小剧场,不同的是这次有眼镜男孩被强制合作。顾恩琰很久没笑这麽开心了,自从他十四岁父母离婚後。
「哥哥,下辈子再见吧。」弟弟眉眼弯弯,一派轻松地站在yAn台上,衣服随风鼓动。将雪亮的西瓜刀深深紮进腹腔,染红了自己最喜欢的T-Shirt。
「玮玮,不要!」大汗淋漓地张开眼睛,床头的电子钟发出细微的「啪答」声,凌晨四点。顾恩琰疲惫的r0ur0u眉心,又做梦了。梦到玮玮以各种方式自杀,而他永远来不及挽救。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在心里不断重复的折磨。是哥哥做得不好不够强大,没有给你足够的Ai;甚至不知道怎样去Ai或被Ai,因为从来没有范例能参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