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依然靠在沙发上,仰头捂着脸,不吭声。
“卫依然!卫依然!我跟你说话呢!你听到没有!”
见卫依然没反应,严沉冲过来站在卫依然面前,一把扒开卫依然双手,居高临下地瞪着他,才赫然发现面前人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,还有点点鲜红,赶紧察看卫依然的手掌,转身就去拿药箱,又打了一盆水,回来就皱着眉头,默默地给卫依然清洗消毒上药。
卫依然全程无感,只是呆呆地看着严沉给自己上药,过了许久,才悠悠地回应,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问严沉今晚想吃什麽:
“严沉,我们已经结婚了,我们不是情侣了,哪儿来的分手啊?你……是说离婚吧?”
“卫依然,你不知道麽?在中国,同X婚姻根本无效!咱俩不需要离婚那麽麻烦,只要你点头,咱们分开就行了!你回夏威夷、回义大利,都随你!”
严沉已经上完药,正在给卫依然的手包裹着纱布,一圈一圈耐心地缠绕着。
卫依然的视线终於从自己双手的纱布,向上移到了眼前人的双眼,定定地瞪着他。
严沉却始终专心致志地低着头,一直不与他对视。
他手上的动作是那麽小心轻柔,生怕弄疼了我,然而说出的话语,却如噩梦中那把匕首般锋利,狠狠cHa在我的心头!
“噢……这样啊……呵呵呵,那……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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