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依然摁下廖靖飞,刚起身,背後一个家伙又像上次那样卑鄙地故技重施,C着酒瓶就向卫依然头部砸过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大手突然出现,牢牢地钳住手握酒瓶的手,一拧改了方向,直接扭到这家伙身後让他脱了臼,酒瓶掉落在地,这家伙疼得哇哇大叫。这只大手的主人又立刻迅速俐落地打趴下其他几块料,拉住卫依然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正是严沉!

        严沉拉着卫依然一路狂奔然後飙车回到家,就把卫依然摁到沙发上给他的脸上药敷热毛巾。卫依然几次想开口说话,都被严沉厉声制止,最後,严沉起身去卧室里取了些房本之类的重要证件,打算拿去交给严局保管,又取了些衣物放一起装了个背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依然就一直坐沙发上,目不转睛地默默看着严沉走来走去地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沉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用力退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,轻轻放在茶几上:

        “卫依然,走吧,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,给彼此都留点T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转身正要走,卫依然突然扑过去从背後抱住了严沉: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沉,严沉,求求你!求你,求你别走!别走好麽?你不喜欢说孩子,我就不说了,我再也不说了!你要结婚,你去结好了,我不在乎的,做情人,我愿意!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情人!只求你不要走!不要走!也不要赶我走!别赶我走!严沉!严沉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依然痛哭流涕地抱着严沉,紧紧搂着Si活不肯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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