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还在继续，戴老师并没有因为严沉的情绪失控而停止播放。
“还有这条，也请卫先生注意，希望你能耐心等待探员执行任务完毕後归来，因为你已经是这份保密协议的一方，所以你不可以随便离开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当然能！我相信严沉的实力，不管多艰难的任务，我坚信，他能回来！一定能回来！……我小时候听妈妈讲过一个故事，说一个妻子等她去当兵的丈夫，一等就是十八年，我的严沉，总不会走那麽久吧？人家十八年都等下来了，我就等上几年算不了什麽，你们放心，我会在家里，一直等着他！”
“卫依然先生，真的很感谢你！我代表严警官、代表中国警队全T和国际刑警，以及那些受害人和他们的家属，感谢你！”
“别放了别放了！求求你！别放了！停下停下！快停下！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严沉跪在地上抱头痛哭，逐渐蜷缩起来，像个孩子般哇哇大哭……
戴尚德就静静地坐在旁边，也不上前安慰，只等待严沉终於哭累了，发泄够了，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，呆望着天花板，眼泪还在流着，似乎把从小到大高冷隐忍憋回去的眼泪，在此刻都流光了！
“我上大学的时候，曾经修过一门中国古典文化课……”
戴老师富有磁X的嗓音，悠悠响起，但已不再冰冷，而是温柔而饱含深情地娓娓道来：
“我到现在都还记得，我的教授说中国古代千年的士大夫，尽管政治立场各有不同，可是他们全都最喜欢同一个nV人，那个nV人叫虞姬，他们认为她最完美、最贤慧，是中国nV人的典范，也是最好的Ai人，小严，你知道为什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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