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敢,”姬流翎冷哼一声,“但是没有不想说。”
安德昭顿时冷汗涔涔。
姬流翎不耐烦道,“想说什么就说,信不信朕现在就打死你。”
“是,是,”横竖也是一死,安德昭硬着头皮说道,“皇上,奴才只是想不明白,皇上为何要拆了冰心宫的大门……而且这传出去恐怕影响不好,奴才就是觉得有些不妥。”
……
“嗯,朕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就不必去了。”
安德昭一喜,“啊,真的吗?皇上,您真是太英明了!”
“但是,你胆敢质疑朕的旨意。”
啊……?!
这又怎么了?
安德昭拍了拍胸口,觉得自己今天这条老命休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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