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姬流翎就走了过来,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嫌弃,嫌弃的不得了,他怎么会看着这么一个粗俗的女人?
容紫衣无辜的眨了眨眼,“皇上,刚才我肚子凉凉的,才发现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?是谁偷走了我的衣服?”
谁偷走了她的衣服?姬流翎冷笑一声。刚才给他查看她肚子的异样,才丢了她衣服。
所以她是在说他偷走了她的衣服。
正在这时,安德昭带着张太医过来了,在门外道,“皇上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没事。”
安德昭一愣,“那您不是说要叫太医吗?”
“你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还诬赖朕,该当何罪?!不过朕看你年纪大了就饶你一马,赶紧走。”
“这……”安德昭很委屈,他就算年纪大了,但是他没有耳背呀,刚才分明就是皇上吩咐他找太医的,现在居然说是他诬赖他,不说别的,就是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呀。
他无奈看着张太医,“啊这……张太医,好像没事了。”
张太医:“这……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怎么让他来又让他走呢,害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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