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了的唐砚浓格外乖顺,红扑扑的小脸儿,像极了冬日白雪里的一枝红梅,格外的鲜艳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平时惨白没有血色的脸,现在不知道生动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婶怕上来会撞见什么,就发消息告诉晏修,现在还没退烧的话,就再喂一次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修嗤笑了一下,合上手机,拿体温计放到唐砚浓手腕上一测,三十七度九,还在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修啧了一声,把一片退烧药塞进唐砚浓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砚浓拧着眉头嘤咛一声,下一秒,药片就从嘴里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修眼睛都没眨一下,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片,这次他用手轻摁住她的小嘴,防止她再次把药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片跟唾液相融和,苦味慢慢的蔓延出来,唐砚浓痛苦地用舌头把药往外顶,晏修摁住她的肩头,不让她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药彻底融化咽下去,晏修才抽回自己的手指,手上沾上她唇瓣上的温度,他一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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