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清晰的传出唐砚浓的声音,而且刘婶还在旁边,让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到这一份上,秦观只能低下头认错,“是我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肆意挑事,只是一个劲儿地想抓住唐砚浓的把柄,这样二哥就能跟她离婚,也不会被圈里的人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二哥娶了这个没有几年活头的病秧子,就一直被圈里的人说尽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自己的兄弟被人这么说,不过这次是他太偏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修一笑,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随意的交叠着双腿,高跟酒杯在骨节分明的指尖中把玩,道:“你真是太看得起她了,喝了半杯酒就住了一周的院,柔弱到不能自理,你还指望她来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完酒,已经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修喝的不多,但也有些醉了,双眼红血丝密布,腿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家,直接去隔壁酒店睡了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还没有睡醒,就被来自马尔代夫的催命连环铃声吵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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