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春喜便结结实实给馥橙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春喜猪油蒙了心,害了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千万别把奴婢说的那些荒唐话往心里去,万万要保重身体,没有什么比您身子康健更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馥橙眼看着春喜使劲磕着头,手一伸将头上的热帕子扯了下来,丢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果然停住了动作,将帕子捡了起来叠好,放回桌上,又重新拧了一条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她额头都淤青出血了,还要跪下继续磕,馥橙疲惫地按着心口,无力道:“别跪了,不用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心口疼,现在看得头也开始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春喜一听他这话,反而瞬间泪流满面,再次砰砰磕了几个头,才起身告罪,将水盆端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再次回来,手上已然端着新的药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救您的那位大人位高权重,是有大本事的,如今他将贴身血玉送了您,有他护着,今后旁人定然害不了世子。哪怕是太子爷,都未必能与之抗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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