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依靠着母族方能站稳脚跟、压根就没实权的太子,再怀疑,能怀疑到自己的靠山上去?江山和美人,后者终究算不得什么。
那下属一点就通,了然道:“那太子爷是摆明了不选小世子了。”
男人听了,长眉拧紧。
房中一时寂静得可怕。
春喜只觉得浑身发软,可她还是往前膝行了几步,想去摸榻上的馥橙。
那女下属当即闪身过来将她压制住,警告道:“姑娘莫乱动。大人已经想法子将人救回来了。”
救回来了?
春喜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甚至也忘了去质疑他们如何救的,只知道下意识转向男人的方向,拼命磕头。
那人却并没有看她,只面朝着馥橙的方向,似乎正凝视着榻上安睡的少年。
许久,春喜方听到男人开口,缓缓道:
“国师一生为万民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他老人家的血脉,不能折在这里,更不应当被折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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