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俞相因为那枚玉佩是自幼带着的,陛下念他赤诚,特准俞相平日带着血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枚玉佩落到世子手里,就是个烫手山芋,不出两日就会被发现,到时候伺候世子的她绝对讨不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立刻上报给太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生平第一次,春喜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于她而言本是必死的结局,俞相却只让人给她灌了毒.药,便让她继续伺候,还让她改了口,不准再喊馥橙“公子”,必须喊“世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,如今她只知道,俞相救了世子的命,或许以后,俞相也是这世间唯一能救世子的人,她不能、也不可以再断送世子唯一的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,一大清早,画舫上的人又都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两个喜欢冒犯馥橙的侍卫,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却清楚地记得,昨夜那两个人几乎是被硬生生如同死狗一般拖到公子房门前,自己撞得满头是血涕泗横流,却还是逃不过被俞相亲手捏断脖子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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