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春喜照顾他时愈发小心翼翼,简直像对待易碎的宝物,眼中也常常露出痛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不欲她太忧虑,闻言摇了下头,慢吞吞道:“没什么,这样就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那块血玉在手,哪怕他病入膏肓不久于世,依旧身无病痛,安枕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除了,过于荏弱的身形和病怏怏的气色,使得旁人一看便知他病骨支离,已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如今这般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语毕,伸手捏着勺子喝了几口热乎乎的汤,待到紧绷的心神慢慢放松下来,才再次看向无垠的江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欣赏了好一会儿,轻声道:“江水很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喜无声凝望着少年的侧脸,却只觉得他眸色似是有些忧郁,像在怀念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子放不下的……要么是已逝的老国师,要么就是……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心中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亏馥橙没用占心术,不知道春喜这会儿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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