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本相从旁人的汇报里知晓你的一切,总没有亲耳听你告诉我,看你如此乖巧地说话,来得亲近。你说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馥橙被这调情的话问得哑口无言,好半晌才慢吞吞道,“你好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寒洲便笑了,终于松开手不再欺负他,还帮馥橙盖好了薄被,道:“本相还以为,你会直接骂我是登徒子、流氓,坏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点坏。”馥橙点了下头,只觉得刚刚被揉过的手烫得很,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捂住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盖着被子,俞寒洲也看不见他的小动作,很快便将少年的轮椅拖到身前,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捏着血玉做梦醒了,你唤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馥橙不想应,又怕他做比刚刚更过分的事,只好懒懒地交代:“菩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俞寒洲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不情不愿地承认:“救命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答应了跟着本相,可知晓后头会发生什么?”俞寒洲放轻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疑惑地瞅他,心想难不成也有人刺杀俞寒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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