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馥橙知道俞寒洲是大忙人,也不问,乖乖接了。
只他接了,俞寒洲还是没有走,坐在一边看着馥橙慢吞吞地挖着甜香的奶油喂进口中,细细咽了,方给他倒了杯新的热茶,抬脚走了。
……
这厢一出了门,候着的侍女小厮便跪了一地。
俞寒洲也不多话,只眸色淡淡地吩咐了一句:“仔细伺候着,有什么事即刻来报,别自作主张。”
众人皆恭敬应诺。
待男人带着靖安卫转乘另一艘船,高值方行了礼,道:
“今日赶着大人下朝之际,那位便等在玄武门,只大人临时得了信要去接小世子,改道了,才没遇上。”
“还追去哪了?”俞寒洲不以为意。
“去了相府,没进去。等了半个时辰,听闻宫内皇后出了事,便赶回去了。”高值道,“兴许,晚些时候还要去。国舅爷也未曾阻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俞寒洲漠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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