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闻言怒从心头起,道:“逆子只想着讨好朕,哪里有功夫专程去问太医?给东宫里的侍妾请太医倒是请得勤。”
俞寒洲并不出声附和,反而道:“事已至此,臣这就另外给陛下配一副新的药,只不可再出差错。”
“还能给朕延缓几年?”老皇帝急急地问。
“原本是四十年封顶,如今新药,三十年封顶。”俞寒洲缓声道,“陛下不若将这人参交给臣,安定侯世子身子不大好了,臣想着老国师……总是要好好照顾的。”
老皇帝气得身子晃了晃,直接坐下了,又想到老国师和馥橙,心下内疚,叹了口气道:“便如此吧,那人参都用了一些,哪里够?另外着人去国库取,你看着办便是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同朕说。”
“臣替安定侯世子谢过陛下。”
“宰相多次救朕于水火之中,恩同再造,何须见外,时候也不早了,可要留下陪朕用膳?”老皇帝是真把俞寒洲当儿子看。
“臣急着配药,却是不能多留了。”俞寒洲笑了笑。
“好好好!宰相有心了。”皇帝欣慰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,又命心腹姚无淪亲自带俞寒洲去国库选东西。
及至出了宫,带着皇帝的一堆赏赐上了马车,俞寒洲方轻笑一声,拿起折子继续看。
所谓的人参导致药性失效,自然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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