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荷定了定神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来意,笑着将太子相邀之事道出。
“太子爷心中有愧,也是想亲自同小公子解释的。”
馥橙觑了藕荷一眼,缓声道:
“想把我骗出去杀,便直说,找什么借口?”
“这!”藕荷闻声当即错愕地瞪大了眼,几乎是死死掐着绿珠的手臂,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恐慌,笑道:“公子言重了,太子爷对您情真意切,也在游船上,谁又能对您不利?”
馥橙却不应,只用筷子夹了颗酸梅含了,慢吞吞吃完,将核吐到春喜递过来的帕子上。
这一番纨绔似的举止,他做起来依旧是赏心悦目,甚至因着吃的时候微抿了一下唇瓣,如今那朱唇不点而红,端的是诱人沉沦。
馥橙也不管因他失神的几个人,很是有恃无恐地道:
“太子又打不过皇后,皇后巴不得让她儿子亲眼看着我死,好彻底死了心,别惦记我这祸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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