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男人撑着轮椅椅背的手,分明攥得死紧,像是下一秒就能把那块上好的紫檀木生生掰断似的。
馥橙没注意到这一点,琢磨了一下,才老实道:“前头不是画他写了很多对朝廷有用的建议,又画了各地的水域图,写了各种创新农具的制作方法,都夹在夫子的书里,借那个老头的手呈给了衡原书院,书院又呈给了国师。”
“嗯。然后呢?”俞寒洲低声哄他。
“然后,国师可能发现了不对劲,派人想把老夫子请回去,夫子却说并非自己原创,排查之后发现这个小孩是唯一的嫌疑人,国师出于爱才之心,便派人去救他了也未可知。”
“……”俞寒洲沉默了片刻,捏碎了那把紫檀木轮椅背上镶嵌着的夜明珠。
“……”馥橙听着细细碎碎的咔咔声从身后传来,有些惊惶地转头瞄了一眼。
却不知为何,那椅背看着还挺正常……
他歪了歪头,又看向另一边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怎么少了一颗夜明珠?
眼见着少年有些控诉地仰头看自己,俞寒洲喉结滑动了好几次,方同他道:
“不过是这轮椅不结实,不值当什么。明日给你换一把翡翠镶金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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