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棋太过出其不意,若非亲眼所见,没人能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靖安卫想明白这一点,皆是屏声敛息,心中敬畏更甚,不敢再猜测俞寒洲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皇后宫里的情况写在折子里呈了上去,靖安卫首领之一高值便恭敬地行了礼,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水阔天青,江上风光正好,因为游船上没了太子,馥橙也不需要再受拘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他不喜这游船的风格,故而不过坐了一时半会儿,用了些俞寒洲命人送过来的点心糖水,他便神色怏怏地将勺子扔了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画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寒洲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折子,像是没空陪他说话,估计在处理狗太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馥橙觉得不好玩,也不想在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闻言,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处理这次变故后续事宜的俞寒洲,小声道:“世子,您要回去,是不是要跟俞相说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两人身后便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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