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你还不明白么?靖安卫是俞寒洲的人,他把那些宫人抓了,等于牢牢把太子的把柄捏在手里,只要他手里有人证,哪天捅出来了,就算太子没病,陛下也不会全然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对太子有多疑心你还不知道么?为了以防万一,不会留太子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就灰败了下去,又转头呕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掌事嬷嬷身上,边流泪边眸光涣散道:“近来咱们的计划,你想想,有哪个是俞寒洲破解不了的?这乱臣……暗地里的势力恐怕不可小觑,宫中应该也有他的人……不能再乱来了,嬷嬷,本宫要先保住太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!先保太子!是老奴考虑不周,娘娘您冷静点……”掌事嬷嬷吓得连甩了自己几巴掌,连连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皇后遭受的打击过重,接连呕血不止,眼看着就要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掌事嬷嬷也不敢再拖延,只顺着她的话连连安抚,一边命人去禀告皇帝,一边宣了太医前来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因为皇后倒下了,整个坤宁宫皆是人心惶惶,连带着先前计划着给馥橙继续下毒的事,也不得不终止,再没人敢提馥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东宫那边又传来太子被皇帝禁足三月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急得派人前去打听,却被告知,半柱香前皇帝前去看望太子,却撞见太子与侍妾白日宣.淫,口中直呼安定侯世子馥橙的名讳,委实荒唐,皇帝龙颜大怒,立时下令禁足太子,又将那侍妾赐了毒.酒白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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