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一大一小瞬间又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手肘支膝,掌心托腮,目光倾斜地擒获九郡主似真非真的面容,距离上一次见到她非易容的容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换了只手支腮,心不在焉中倒是想起离家出走的前一晚,族长与他说,族里过几日便会向中原提亲,待中原小公主嫁来那日,需他前去迎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说小公主又不是来嫁他的,他去迎什么亲?

        族长就等着他这句话,当即道,那便由你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,指尖敲点着掌心的摄心蛊,漫不经心地说,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少年离家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从小无人管,也没人敢管,十多年来活得随心所欲,看不顺眼的人说杀就杀,在西域,堪止小儿夜啼者当属十七岁的苗疆月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族长与族人说的话少年向来左耳进右耳出,中原那位和亲的小公主他更是不在乎,离开苗疆的那天他甚至想过是否要先去杀了那位小公主,如果小公主**,后面的事情一定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迷路了,若有若无的杀意也在日复一日的迷路中被慢慢磨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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