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二零一零年,元旦的升旗典礼即将开始,各家媒T全都挤去了博Ai特区,现场好不热闹,凉风徐徐拂过众人,正是仲冬时。
庆祝又一个十年消逝,世人玩得b过往更疯一些。凌晨五点钟,文山区的街上竟没有早起的老人出没,可能正陷入熟睡,或待在电视前见证升旗典礼。慷慨激昂、肃穆庄严,随便啦,反正都跟自己无关,Ai琳心想。
身穿一袭深青sE小礼服,摇摇晃晃地走在大马路上,Ai琳想像自己是个媚而不俗的成sHUnVX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现实却是,奈何人生无颜sE。
「清晨的空气最好闻了。」Ai琳不禁感慨,在她的家乡云林,到处都能闻到芬多JiNg的香气。台北就不一样了,每当太yAn露脸、城市开始运转,交通废气便倏地钻入鼻腔,Ai琳来到都市後已过了数周的时间,仍然无法习惯。
幸好,她总是在清晨时分踏上归途,这是身为夜间工作者的好处,少数的好处。一想到这里,Ai琳不自觉露出苦笑,脑中掠过一GU想哭的冲动,也想吐。身上的酒气挥之不去,踉跄撞上了停在路旁的小型房车,几秒钟过去,痛觉才透过神经传导抵达Ai琳的大脑。
「好痛!」Ai琳呐喊,紧盯着遭到撞击的後视镜,她向它行一鞠躬,聊表歉意。「不好意思,我有点醉了,嗝。」
所幸房车的主人不在附近,她才没有挨骂。几只流浪狗注意到Ai琳的存在,吠了几声,如此而已。
Ai琳好累,差一点就要累垮的程度,上半身倚着房车的外壳稍作歇息,深呼x1,吐气。她垂下头,有些丧气,发觉脚边的轮胎上有明显的尿渍,大概是流浪狗g的好事。
勉为其难打起JiNg神,环顾四周,发觉街上的车辆都很乾净,只有身边的小型车走了霉运,有点好笑,跟自己一样可笑。
话说回来,Ai琳好久没有发自内心笑出声了。她想要笑,立刻,就是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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