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情想,他应该早点跟郝宿表明心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间,郝宿终于轻轻笑了一下,温柔昳荡,像是在默认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情如同被引诱的堕徒,扶着郝宿的肩膀,再一次踮起了脚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相贴的时候,似有无数的烟花同时在脑海中炸开。郝宿牢牢揽着人,不叫范情因为失力而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予他柔情,给予他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情的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,唇瓣在郝宿的嘴里来回品尝着,牙齿衔着唇肉细细地碾.磨,复又吮着唇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将人弄得呼吸不畅,几乎要窒息时,才撬开了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忽然在此刻有所扭曲,漫天荒芜中,有人身染鲜血,残残地倒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宿停了一瞬,而片刻性的画面宛如被强制性地抽离,再无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情已经被吻得全然依附在郝宿身上,他没有感觉到那一秒的停顿,只是拉着郝宿的手放到自己胸前。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行动时,却被一道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要等高考以后才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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