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和廉发觉窗外的雨似乎停了,她用袖子擦乾脸上的泪水,她贴着李鹰的那一侧肩膀感觉到对方仍在颤抖,但呜咽声已逐渐转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鹰......」廉在黑暗中低声唤他,她感觉到李鹰的身T颤了颤,似乎有听清楚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......我很想很想我爸妈和我两个弟弟,你一定也很想你哥。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想,为什麽活下来的是我,而不是他们?我弟弟们b我聪明,读书考试都很厉害,为什麽活下来的却只有我这个笨得要Si的姊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和廉直白的把长辈加诸在三个孩子身上的传统价值观说了出来,那些偏见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Y影,夜阑人静时化作负面情绪淹没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能活着。有人告诉过我,『好好活着,你才能永远记住你Ai的人。』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永远记得他们,只要我闭上眼他们就能活在我的脑海里。所以不管我再怎麽想念我的家人,也绝对不会去找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好好活着,用这双眼睛去看这个他们已经看不见的世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和廉伸出手抚m0李鹰的後脑,轻轻的说:「李鹰,好好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仍然埋首流泪的李鹰发出悲伤的呜咽,冰凉的左手慢慢按到和廉放在他後脑的手背上,然後紧紧的、用力的握住了她温暖的手,不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动会过後,极度寂寞、渴望被需要的两个人,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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