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浩抱着小羊,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他四处探了探,确定了这个走廊目前没有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着,牢房跟手铐的钥匙在你的左边口袋,但囚房那边常常会有人驻守,可以的话你跟你的兄弟们也可以从牢房的小窗户逃走。」方承浩压低着声音说,「但我不确定那个有没有锁——嘘,闭上眼睛。你们逃出来後直接到後门这,有一台军备货车,在那边集合。我会去把你的队长带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羊听着,微微动了动头表示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小心,孩子。」方承浩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话了,因为走廊上开始有脚步声。而小羊也听着方承浩的指示,持续假装昏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多久没有被爸爸给抱过了?小羊突然思索起了这个问题。他记得爸爸会在他在沙发上睡着时给抱回房间床上,也会在地上有积雪时直接把他抱起来走。他没想过自己十六岁了,还能有这个机会被爸爸给抱在怀里。虽然情况有点微妙,他们此刻的身分是对立的,与反抗兵,理应差点杀Si救赎者的小羊现在应该不是被一枪打Si,就是接受跟芦苇一样,或更严酷的拷问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他与这军人的立场变的相同了,没有什麽原因,就只是因为一段亲情罢了。血终究浓於水,即使需要冒着危险,爸爸依旧愿意想尽办法将孩子给脱离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承浩带着小羊一路走进电梯,再走回囚房。这段路小羊经过了两次,却两次都是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经过的,这也是挺特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囚房的门又开了,焦急的哈利,气喘吁吁的海哥,蜷缩的阿文都同时看向了门口。从他们眼里所见的,是一个政府方的蒙面军人,手里抱着失去意识还衣衫凌乱的小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你们对他做了什麽!」海哥立刻往前了步伐,但方承浩没有搭理他,只是将小羊给放到了地上,转身就准备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!别走!我们队长呢?还有这家伙快痛Si了,你们来帮一下忙好吗?别走啊!我叫你别走——」不理会海哥已经有些沙哑的叫喊,方承浩碰一下的就把门关上了。海哥喘着气,正想再次往门踹去,K管却被一个力量抓住了。他低下头,看见小羊睁着他圆圆的眼睛,正直gg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羔羊?你没事吧?你的脸怎麽……是刚刚那个人弄得吗?」海哥立刻放软了态度,直接跪下身子对小羊问着。小羊摇摇头,坐起身子後掏掏口袋,拿出一把钥匙就伸手到海哥背後,在他疑惑的眼神之下解开了他的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