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手机没电了?”
“他是不是就是跟我玩玩而已?”
“好像他看我的眼神很真挚,就是说狠话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。”
“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想我的痛苦,我要忘了他。”
“全校都知道了,要是分手了,多丢脸啊,而且他也没说要分手,就是工作忙而已。”
余梦就在这种来回往复中消耗着自己的睡意,直到天亮。
最终,余梦还是没有忍住,给梦余家打了个电话:
“喂,请问梦余在吗?”
“不在。需要留言吗?”左清梅问道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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