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您准备这么多的木板,是要做多少种年画啊?”朱大勇对着夏杰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勇也是卧牛村土生土长的孩子,自然也是知道木板年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种技艺在城里已经见不到了,可在当时的卧牛村,可还是十分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卧牛村距离城市较远,又是隐藏在卧牛山脉之中,接受城市化的速度慢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给整个村子准备的,并不只是装饰我家一个地方。”夏杰回应朱大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给整个村子装饰的吗,都过了十几年了,怎么还使用木板年画来装饰村子啊?”朱大勇有些不理解,反问夏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夏杰把刘长根拜托自己和爷爷的事,简单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好事情啊,这不就说明咱们卧牛村,又被重点照顾了吗。师傅,这可多亏了你呀。”朱大勇对着夏杰说道,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吹捧的话就不用说这么多了。咱们还是好好做好木板年画,让卧牛村有一个新气象,来迎接之后到来的客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杰从容地说道,“大勇、帕拉尼奇,你们就在一旁看着,我给你们展示一下,如何雕刻木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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