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聊了一会儿,便走到了砖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是打算学习华夏的机关术对么?”夏杰对着琼斯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虽然您直播的时候,只是在转心瓶上,体现了一些华夏的机关术,但是我通过翻阅大量华夏的书籍,虽然有些文字晦涩难懂,但是通读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琼斯心想,既然夏杰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那不如开诚布公:“我认为,您是掌握这技术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琼斯看来,夏杰已经是华夏最为顶级的工匠了,若是连夏杰都掌握不了的技术,那么整个华夏,或许已经没有任何人掌握着鲁班、墨子所流传下来的机关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会一些,但是只能够带你入门。至于之后的事情,则是需要你自己去领悟研究,毕竟我所掌握的机关术也不多。”夏杰对着琼斯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夏杰确实可以将不少机关术传授给琼斯,但他明白,作为一名合格的工匠,若是一味的模仿,不知道去创新和开拓,是没有前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是现在的琼斯,还想要用华夏传统的机关术,来战胜瑞士的钟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琼斯虽然脸上流露出了一些遗憾的神色,但很快便想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关术本就是华夏古代最为神奇的工艺技术之一,夏杰能够掌握皮毛,还能够带着自己入门,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的认为找到了夏教授,就可以完完整整的学习到华夏传统的机关术,那和直接做梦也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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