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,邻居家里挤满了人,都是左邻右舍开铺子的,石默涵在外面听了一会儿,说是女主人昨晚动了胎气早产了,情况很凶险,产婆和大夫刚进去,丈夫站在外面脸色灰白,一脸茫然,他旁边有个男人在怼他,大声质问:“说话啊,昨晚到底是怎么了?我妹子脖子上那泪痕咋回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丈夫抓着头发,茫然又惊慌着说:“我不知道,我们原本聊着今天进货的事儿,突然就晕了,再醒过来,娘子就那副样子,还动了胎气。大哥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们感情那么好,她还怀着孕,我怎么会……,那是我娘子啊,还有我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会伤她们娘俩。”
那男人应该是妻子的哥哥,此时正摁着妹夫疯狂殴打,边打还边骂: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我妹子为你生儿育女,为你操持家务,你居然对她动杀心!你儿子能害你吗?他亲眼看到你将他娘吊上房梁。我现在就拉你报官,你个狗东西。”
大舅哥拽着妹夫的头发拖着往外走,妹夫抱住男人的叫哭得凄惨无比,“大哥,让我再等等,等她们母子平安,你让我确认她平安。”
大舅哥毫不留情,将人拽出门外:“不需要,我妹子有娘家人疼,你个混账跟我去见官。”
“爹爹。”院子里追出一个小男孩,很快被后面追上来的妇人抱起来,男孩大哭,妇人连忙抱到院里哄了起来。
周围的邻居对着这家的男主人指指点点,心疼女主人命苦,怎么嫁给这么一个混账。
男主人哀嚎着被他的大舅哥薅着头发拽走了,屋子里产妇的叫声时断时续,大家伙又担忧不已起来,生怕她挺不过来。
“小涵。”楚荣抓紧石默涵的手,往旁边一家包子店走:“我饿。”
石默涵回过神,心底莫名的沉重瞬间被楚大哥的饥饿给挤飞了,“楚大哥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买。”
楚荣指着包子铺上的一个蒸屉道:“我要,肉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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