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探了探她的鼻息,许久才解开拧成卷的盖头,随手盖住柏娇惨白的脸,和她今天特意换上的银红色衣裳倒像是一整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那是用来膈应李仪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钜鹿郡公夫妇带着府里亲卫抵抗许久,厅堂终究还是被李昌硕命人成功破开,一行人冲进来,几个府卫把武器丢在了地上,选择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老公爷举着剑的手已经开始抖索,虽然他是武将出身,昔日也上战场打过仗,可那毕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敌人,比起身后护着的女眷总要好上些许,他咬着牙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昌硕!李太守!我喊你一句亲家不算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过分,那么我倒要问问亲家,作甚要我一家上下的命啊,纵然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昌硕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,两人带着身后的军卫们对峙许久,半晌才迎来了第三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几个人,三位是在高堂位置上坐着接受新人拜礼的亲家,来人则是站在堂下娴静躬身的新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仪光的身上还穿着那套大红色的喜服,只是几个部位的布料被撕扯成方便运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自家准儿媳提剑而来,柴老夫人也顾不得害怕了,她从柴老公爷身后站出来呵斥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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