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倾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焦急的路知,他的领带都被扯开了,他很少紧张,但是紧张的时候有一个动作,就是会把领带绕在手指头缠着,似乎这样那种窒息感就能减弱。
权倾坐在凳子上:“你老婆生孩子害怕,居然找我老婆要安全感,你是有多么的失败啊。”
路知以往对于他的冷嘲热讽,都会不羞不恼的给以回击,可是现在他没有精力。
“哎,你既然担心,为什么不求医生把你带进去守着?刚才直勾勾的站在那里,也没见你说句安慰的话啊,一个大男人,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的,你也跟做生意似得,果断出击啊,一个女人到现在都搞不定,人家要生孩子了,度过鬼门关了,你连陪伴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路知本来心里急的跟蚂蚁抓了似得,他再在旁边叽叽喳喳,他更加急躁了,以他看,他才是婆婆妈妈的,嘴碎的很,唠叨个没完。
说的轻松,他哪里懂他们之间的情况?
“好,好,我闭嘴,那你能不能别杵在那里,我看着难受。”
路知不理他,照样站在门口,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门突然被打开了,护士急急慌慌的过来,拿着手术单:“你是病人家属吗?病人大出血,需要输血抢救,请你签字。”
“什么?大出血?你们怎么弄的?你们行不行?”路知抓住了护士的领子,恨不得要揍上去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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