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酒后吐真言,酒还能壮怂人胆,更何况,衢继筞还不是个怂人,此刻被酒精一刺激,往日的隐忍全都忘了,和衢天辰针锋相对。
衢天辰的脸色,难看如风雨欲来。
对衢天辰来说,他表哥问他衢继筞要一个奴隶,衢继筞居然不给,那衢继筞打的不是简时初的脸,而是他衢天辰的脸。
他堂堂衢阳国太子的表哥,问衢阳国的臣民讨要一个奴隶,那人都敢不给,他这衢阳国的太子,还有何脸面?
他脸色阴沉,当场就要发作,被简时初按住。
简时初淡淡一笑,对衢继筞说:“今天是为雪至庆生,不如你我也为雪至送一份生辰礼物?”
衢继筞阴沉的脸问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不如你我比试一场,那个奴隶就是彩头,我若是赢了你,你送我那个奴隶,”简时初唇角勾着一抹闲适的笑意,不急不缓的说:“如果我输给了你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衢天辰脸色立刻变了,“表哥……”
简时初冲他摆了下手,示意他不要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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