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露出苦恼表情,低头看了自己一眼。由於身T以及双脚还没找到,双手只能黏接在脖子的断面,当作脚一般使用,看起来犹如变形的恐怖怪物。她像是受不了自己如此丑陋的样子,奔爬到花葬面前,努力仰起头,抬起一手,像是要跟花葬请求解脱。
花葬睨了她一眼,随後将漆黑指尖轻点上她的掌心,同时闭上眼,好半晌,缓缓睁开,「喔,是这样啊……真可怜。」他蓦然起身,直直穿过玻璃走到谭韵安旁边,拨开她额前的发丝,同样是笑,但笑中充满深情执着,「我也不想她太累了,你自己总该知道其他部位在哪里,我帮你引导他们找出来。」
她的苍白面容浮现一丝感激,霎时消散不见。
谭韵安恰巧睁开眼睛,她一抬头,乍见花葬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她,「怎麽了?」
他笑了笑,「没事。」
谭韵安微微蹙眉,「花葬,你又来了。」
他神sE无辜问:「我怎麽了?」
她伸出手点在花葬的唇角,但是人鬼殊途,不可能实际碰到,「在我面前,能不能不要假笑?」跟他相处太久,笑中的真心实意有几分,她猜得出来。
他微微一怔,接着,露出无b真诚的神sE,俊美异常,「我记住了,你喜欢看我认真笑。」
谭韵安因他话中的撩拨意味,心绪隐隐挑动。
忽然,电话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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