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传圣旨给自己,也就算了,竟然批评我的酒量不好,真是欠揍了!
青苹接着又说:「後来早上起来的时候,本来是想写道歉信的,不知怎麽就写成了感谢信。不过我每天都很不安,只好跟你自首。姐,看在我自动坦白的分上,你就原谅我吧!」
我要青苹自己想一个处罚的方式。她说了好几个,结果最後一个是请陈龙飞来当她和程宇刚的家教老师,看看是否能拯救两人病入膏肓的理化课程。
这个惩罚算是深得我心了,陈龙飞接到电话也欣然同意。
国中生的JiNg力真是无穷,讲完这件事,我已经累得不行,青苹还拿出一支小小的小喇叭吹嘴「ㄅㄨ~ㄅㄨ~」的吹着。这个我懂,是初学者常做的练习。
边吹着又蹭到我身边来:「姐~~你会吹小喇叭吗?」
我正喝着水,一下子被呛着了,咳了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青苹自顾自的说:「我们乐队的指导老师,第一天看到我,就说我的唇型完全是天生的小喇叭手。吹嘴拿来一试,老师都还没教呢,我就吹出声音了,姐你说我厉不厉害?」
被水呛住的我还没缓过气,就点了点头。
「姐,我们是不是真的长得很像啊?」青苹说完又跑去穿衣镜前面做了几个表情,一边说:「还真的蛮像的,尤其是嘴巴,今天有人说我的嘴巴是菱角唇吔……」回头看了看我说:「姐你的也是啊……菱角唇呵呵!」
型状也许相近,但我们两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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