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着脸:「你现在就说」等了三秒钟,他支唔着不知从何说起。我没了耐X:「你不用说了,我去问青苹」说这话的时候,甚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他拉住正要转身去找青苹的我,急促的说:「先不用去问青苹,我跟你说吧!
我老婆黎茵茵,你也认识的。其实她一直都有躁郁症,也持续在看医生吃药控制。我们回国以後,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我以为她好转了。
她今天去学校找我,我正在C场上指导青苹的学姊她们练习,茵茵去社团教室没见到我,却遇见了青苹。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她一见到青苹……就发作了,後来……还害青苹从楼梯上摔下来。真的很对不起!」
「什麽意思?什麽叫做『一见到到青苹就发作了』?」
齐旭晖吞吞吐吐的说:「我那时不在现场……也不太清楚,是同学说的,可能……是认错人了。」
「认错人?认错成谁了?认错成谁会让她这样发疯?」我激动起来,开始口不择言。
缴费窗口上方的显示,跳到了我的号码,总算我还有点理智,反应过来起身要去缴费。齐旭晖一把拿走了缴费单说:「我来吧!应该的。」
他缴完费回来,我甚至不想再接续刚才的话题,是什麽原因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青苹没事,我一点都不愿意再跟齐旭飞或是黎茵茵有任何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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