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忽然哽住,目光惊恐。
陆笛站直身体,没用任何力量威胁,也没有语言恐吓,就是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。
西装男:“……”
“你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,惧怕他?”晏龙挑眉。
西装男胡乱地点着头:“我们谁都没有那种破坏力。”
他好像要努力纠正自己的形象,艰难地扯动嘴角,保持凶恶的姿态,“我敢发誓,一旦陆云被你们严密的保护,他就天天不回来了!”
“有什么不好吗?”晏龙认真地问。
西装男睁大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“可是他……他是保护者,是必须面对危险的那个人。”
“如果没有危险呢?”
没有的话,当然是一直沉睡了,就像这五天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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