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一下成了没家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底彷徨又无助,每每想到父母,都会难过的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连哭,也只能在晚上死咬着被角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堂姐若是听到她哭,一定会跟大伯母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邬乔第一次哭被发现,大伯母便把奶奶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现在都能记得那天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迈的老人,软言细语请求大伯母多担待些,说她并不是嫌弃这里,只是还太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送奶奶离开时,老人什么都没说,从兜里掏出几粒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乔,吃点糖,就没那么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邬乔学会了察言观色,过得小心翼翼,明明在家娇生惯养长大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女,却学会了抢着帮家里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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