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同事不约而同发出惊呼,惹得邬乔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下,问道:“时恒是挺厉害的,但是其他几个大所,不是也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至于同事提到其他几个所,还是稀松平常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听到时恒,就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有所不知,我们跟时恒那真是说不尽的孽缘。”一个男同事痛苦面具已经戴在脸上,他说:“我们跟时恒,到目前一起撞车过六次招标竞赛。还都是进入最后阶段,无一例外,全都败在了时恒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们都说,时恒天克我们天融建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么夸张吗?

        邬乔心底微微狐疑,可她看着同事们的表情,突然又觉得,好像是至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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