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承这辈子就伺候过三个女人,自己的奶奶,妈妈,还有……想到那个女人,他眼神一暗,怔怔盯着听听凝视半天以后,男人薄唇微张,吐出三个字:“真像啊。”
记忆又浮上心头,想起自己当初给她洗脚的傻样……
不行,不能再想了!牧渊承深吸一口气,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抛掉。先给听听擦擦,好让她睡觉。
把听听从那个破屋带走时,小家伙脚上就穿了一双破旧的棉布鞋。牧渊承给她脱鞋时才发现她脚上的袜子薄得像没穿一样,整个小脚冻得通红,冰凉无比。
大手裹住整只小脚,温暖干燥的掌心接触到脚丫子的那一刻牧渊承都打了个寒颤。
不过……男人吸了吸鼻子,这味道,有点酸爽啊。
牧渊承禁不住扯开嘴角,莫名想笑。
正想着,听听忽然伸直了腿,下一刻,在牧渊承还未来及得反应时,一只小jiojio塞到了……他的嘴边。
“唔,呸呸呸!”虽然只是碰到床上,也依旧让有点洁癖的牧渊承大作反应。
等他去浴室漱口回来,听听还睡得小肚皮一鼓一鼓,这岁月静好的模样完全令人想不到方才她做过什么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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