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博慕迟还是头一回觉得新年好像没什么意思。
“过年叹什么气?”迟绿到厨房给博延打下手出来便听到她悠长的叹息声。
博慕迟抬手抱着她手臂,“妈妈。”
迟绿看她委屈的神色,略显意外,“怎么了?”
她摸了摸博慕迟脑袋,“饿了?”
“……”
博慕迟无言,“我哪有那么快饿。”
迟绿笑,“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?”
“也不是不开心。”博慕迟跟她说,“就是觉得干妈和舒宝他们都不在国内,好冷清的感觉。”
闻言,迟绿明白了。
她“嗯”了声,安慰她,“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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