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甚少见到福晋这般模样,一时间怔在原地,心间痒痒的,像有只小手在挠。
还没痒痒多久,捋清了话中含义,太子动了动唇:“……”
太子爷贫穷这件奇事,少有几人知晓。
毓庆宫宝物堆积如山,宫中赏赐一波接着一波,日常开销都从内务府支出,按理说不愁钱财。可没有宫中印记的现银却是极少,更别提太子的私房钱,那叫一个见者落泪,空空如也。
别说太子妃的嫁妆了,连弘晏的小金库都比不上!
皇上看重诸子品行,成日盯着毓庆宫不放,甚至专盯太子一个人,这样一来,太子没有出宫开府的安家银,也没有手下人的孝敬,为维护储君的脸面不敢宣扬,唯有索额图能暗搓搓补贴一二。
十万两,近些年给的最大数目,就这样被收走了!
太子一时间心痛得滴血,望着妻子想着儿子,竟是不知怪罪谁好。
难不成是索额图透露的情报?!
他还能如何,只能咬牙认下这番体贴,僵硬道:“是,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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