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母亲走后,这两个月,他唯一能感到欣慰的,便是一条。想起母亲李兰心,傅如赏神色黯淡几分,母亲才走两个月,府里那些白事的摆设已然叫傅渊撤下,他说是时有同僚来访,如此不好。
傅如赏冷笑,这不过是借口,什么同僚来访?难不成同僚来访还能介意主人家的发妻逝世?
这不过是因为傅渊负心薄情,不喜他母亲李兰心罢了,连死后,都巴不得早日摆脱她。
傅渊恨他母亲,连带着也恨傅如赏。自小他便没给过傅如赏什么好脸色,傅如赏从前还当是自己不够好,不够优秀,后来才知晓,这不过是恨屋及乌。
傅如赏想到这,拳头又紧了几分,片刻后还是打起精神,将搭在桌面上的书页翻开,强迫自己专心致志去看书。
他看得入神,乍然一听见呼救声,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。今日府中没听说有其他人来访才是,府中也向来没有小丫鬟,怎么会传来一个几岁小女孩的呼救声?
可这呼救声越听越真实,傅如赏捏了捏眉心,还是将书放下,循着呼救声去找人。
呼救声在荷花池旁边戛然而止,傅如赏目光一扫,还没瞥见有人,直到呼救声再次传来。
“救命……”
他定睛一看,才发现池子里那个上下起伏的小小身影。傅如赏没有犹豫,少年挺拔的身影径直跳了下去,游向那小姑娘,将小姑娘反手捞住,带她上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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