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厄勒克特拉情结,我跟程一水也讨论过,我后面再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我们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一水和我聊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理应不缺诉说的对象,他是业内大拿,愿意的话,甚至会有人出钱来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解释为,清嘉对他从事的事业不感兴趣,他将我当做了清嘉缺席的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恐怕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聊到傍晚,程一水看手表时,似乎才恍然意识到,已经过去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请我吃晚饭,我不做推辞就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他去南师大附近一家小酒馆,很隐蔽,单跟着导航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酒,他一口没喝,只喝苏打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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